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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移世易,变法宜矣”,清空才能在注满 专访明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迪钰麟

2019-02-12 15:54 编辑:小变 来源:加油中国

  “时移世易,变法宜矣”,清空才能在注满 | 专访明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迪钰麟的转型之路

明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编剧/导演:迪钰麟

  迪钰麟于2003年年底从部队复员,曾在2003年4月在拜城服役期间见义勇为救人一次,在《解放军报》、《人民军队报》和《阿克苏晚报》及电台等媒体上均有报道,并在部队服役期间多次荣立各种奖项。

  回到地方后在新疆汇友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及多家公司任职,参与了公司ISO9000-2000管理体系的认证工作及公司OA和ERP的初步建设,并与同年获得ISO9000内审管理员证书;哈密地区汇友杯安全文艺活动的组织及安排;独立组织2006年、2008年矿山文化活动演出;电影《见龙卸甲》的外联工作 。公司与外界合同经济纠纷案件办理;公司员工因公死亡的劳动争议调解和善后工作;杏花村企业上市的前期工作及企业兼并等事项;2015年和巴里坤政府合作开发农贸市场的全盘工作。

  2010年辞去政府及企业的各种职务,选择了自己创业,开始和全国各大剧组约稿以及其他策划等工作。2015年创办明镱影视传媒开始第二次创业。

  导语

  从公司的高管转型影视制作公司CEO,面对两个发展前景广阔的领域,迪总是如何取舍的?“跨行如隔山”,他又是如何迅速转变身份带领团队攻坚克难?让我们一起跟随迪总的话语,了解相对神秘的影视制作行业。

  这几年票房大幅度增长,背后的原因是什么?

  迪钰麟:整个票房市场今年530亿,和很多传统行业比较,例如地产行业碧桂园一个大区的销售额就是500亿,整个公司销售全年是1500亿,所以电影票房市场并不是一个特别大市场。

  票房大幅度增长首先是跟收入提高、GDP的增长、文化精神需求的增长有关系。国外有相关的数据显示,越是经济形势不好的情况下,票房反而是增长的。因为一张电影票的价格大概三四十块钱,贵一点的也就五六十块钱,一般人都能消费得起。在满足了最基本的衣食住行之后,精神文化追求就开始增长。20年前一张电影票30块钱大家接受不了,现在30块钱随便拼个车都不止,因为它很便宜了,占整个收入支出的比例越来越小。

  从整个行业来说,屏幕数的增长是票房增长的一个基础。原来一些四线城市只有一个电影院,天天爆满,播放的容量有限,设备陈旧。现在电影院数量不断增加,原来对电影消费没有那么强烈需求的人也愿意去看了。另外,现在大量电影的内容和品质在提升,越来越好看,这也是拉动票房的因素。

  当然,中国的人口基数也是很重要的因素。中国观影人群大概在2到3亿,每年还在不断增长,市场非常可观。

  中国电影制作在全球的地位如何?

  迪钰麟:电影作为工业化产品,也是可以全球分工的,目前最核心的、高利润的创意部分还是在国外。我们可以做中低端工作,这一部分大概能占到一部电影的百分之五六十,量很大。现在有能力成为全球电影中低端制作发包的国家有印度、中国、韩国。

  如果中国能够提供全球一流的拍摄环境、拍摄设备和特效摄影棚,完全可以把在美国或者加拿大的拍摄放到中国来拍。拍一部电影至少半年,剧组人员几百号人,用加币、美金和人民币的支出是不一样的,如果后期制作中低端工作也分到中国,会进一步降低成本。这是我们目前的机遇。

  其实国外的电影从业人员也很想进中国市场,因为中国的票房让他们很动心,中国可能是未来全球第一大票房市场。但是没有一个中间桥梁公司,这些人是进不来的,就像我们进美国市场,如果没有之前在海外的一些积累,其实我们也很难进去。我们有资金,有技术,能够帮他们完成高端设计、创意之外的中低端部分,能帮他们降低成本,也能给我们自己带来巨大利润。

  您对现在一些“五毛特效”有什么看法?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什么?

  迪钰麟:根本的原因就是费用预算不足。为什么费用预算不足?大部分钱给了所谓的明星和导演。这个市场是很不正常的。常规来说,一部爱情片或者是剧情片,后期制作要占到总预算的15%;如果涉及到特效画面的制作可能要到20%;如果是一个视效类的大片,可能要超过35%,甚至到40%。像《变形金刚》的比例能占到60%甚至更高。如果达不到这个比例,一部投资3000万的剧只给几十万做后期,五毛特效就出来了。特效导演在接这种项目时也会排斥,但是公司为了生存没办法,就只能给多少钱做多少活。所以不能怪后期公司,是背后的预算问题。

  请介绍一下明镱影视?

  迪钰麟:明镱的前身是一家文化策划公司,明镱公司在2015年正式成立,原来的创始人有三位,一位是技术出身,最早是做广告特效,后来做剪辑、做制片;另外一位是导演,两人一个负责前期,一个负责后期。还有一个就是摄影摄像,由我们三个人创立了这家公司,之前的主要业务就是做影视剧的前期制片还有剧本的编写,还有就是一些商业宣传片以及TVC。

  公司现在的人都在做一些比较基础的、技术含量不太高的工作,我们发包到外面做。我们自己更多的是做制片管理、成本管控、时间管控、品质把控。如果全部自己来做,要养很多人,企业压力就会比较大。通过业务拆分,我们可以整合全国乃至全球最好的、性价比最高的资源来完成一个制作。电影产业本身就具有临时合作和发包性质,所有的导演、演员都不是公司的全职员工,包括场记、灯光、摄影,所有的人都是围绕一个项目组成的雇佣军,结束以后就散了。这些人也不会在一家公司工作,他们都是自由职业者,按照项目组成临时团队。我们拿到订单,做分包,不需要把干活的人都养在我们公司,整个电影运作就是这样的。

  我们公司在2015年的时候完成了个人传记类影片《梦境八千里》的拍摄制作,2017年完成院线电影《窥探》的拍摄制作,2018年的短片《甜蜜往事》也获得了不俗的成绩,反应少儿打拐新媒体电影《我的太阳》也将在近期上映。2018年关于西路军的影片《一燕不能成春》也在国家广电局备案。

  平常在做电影的空档期我们也会做一些活动,比如2016年的《感受甜蜜  邂逅爱情》主题相亲会,2017年的《诵读中华经典 弘扬传统文化》诗朗诵活动 ,2018年的《音悦流云 玲音归处》个人演唱会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和口碑。

  您在公司的职责是什么?

  迪钰麟:我跟原来团队的结合,相当于资本与技术的联合,希望让明镱走得更远。原来团队局限于专业的技术领域,或者内容的领域,对资本、对商业运营接触得非常少。其实专业做技术、做内容的人跟资本领域的人语境不一样,讲出来的东西可能彼此都听不懂。我虽然以前也不是做资本出身的,但是我至少可以做双方的桥梁,这是我的一个定位。不懂资本,拍一部电影,投1个亿赚了2千万,就只是赚2千万;如果懂金融和资本运作,赚了2千万可以上市,上市之后就不是2千万的概念了。老老实实做内容,是做加法,叠加资本就是做乘法,通过资本PE放大15倍甚至30倍。这样一来,个人的股权增值、品牌的效应和知名度也都在增加。

  然后呢我平时也就帮着公司内看看剧本和做作导演之类的。

  您开始做影视,这个转变是怎么考虑的?

  迪钰麟:因为我管理做的时间太久了,想换一个环境;另外我还是比较喜欢折腾的人,想自己创业。当时想我能做什么,媒体行业基本上没机会了,要么是资源垄断型,要么是资金密集型。

  于是我想要换行业,擅自换行业风险很大,集中自己一点有限的资源或者财力投媒体公司,死的概率基本上是99%。机会没有了,环境也没有了,所以成功不可以复制,只可以参考。我自己对于影视行业感兴趣,就加入了明镱。明镱的商业模式要从技术做内容,内容延伸到后端的产业链,就是商业衍生品、技术、娱乐跨界融合的东西,我在其它行业待了将近10年,有很多的资源,营销、管理、市场运营的背景能用的上。我把过去的经验和资源在原来的团队上做叠加,一起进行二次创业。

  公司现状达到您的预期吗?

  迪钰麟:达到了部分,事实比我想象中的有难度,毕竟创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  以后打算做泛娱乐文化产品的打造,比如说提供娱乐的体验空间,小众的演唱会,户外体验秀等通过声光电技术相结合的娱乐秀。这些产品的内容创作是一方面,最后需要涉及到商业运营的实现,我们可能会自己运营,也可能会跟合作方一起运营,但是我们的核心是创意和设计。

  前景很美好,您有没有什么压力特别大的事情?

  迪钰麟:压力大的事情就是要实现这些设想。这是我的一个预期的发展路径,要实现它困难很多,没有那么容易。所有这些都要一点一点摸索出来。这条路没有人走过,所以我们一旦把道路走通就是一个新的模式;如果走不通我只能换一个其它的方式了。经营企业就是这样,永远有很多的困难,这条路走不通就要换,所以企业的变化是非常正常的,你永远是在“变”当中应对所有的问题。

  您是如何在陌生的领域自我学习并成长的?

  迪钰麟:影视的学习基本上是在行业当中历练的,作为CEO,要对每一个项目决策负责,要对花出去的每一笔钱负责,就必须深入研究行业的方方面面。我自身也比较喜欢扎下去看一些行业的背景、数据等。这样不断积累,去做决策、设计商业模式,自然就可以了解整个行业的东西。另外,我的团队起点也很高,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历练和积累,对这个行业哪里有雷哪里有坑他们都比较有数,很多我自己要摸索的东西,他们直接告诉我了,我只要去验证对错,这样也少交“学费”。

  原有团队做不了金融,但是公司的构架当中需要对金融了解的人。我虽然不是行业的资深人士,但是至少能与金融机构对接,这个角色只有我合适,必须做这个事,自然就了解了。很多事情不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,而是这个角色需要你这么做,你就必须做好,没有什么可推辞的。碰到问题解决问题,都做过一遍自然就会了。

  公司的企业文化是怎样的?

  迪钰麟:其实做技术的蛮单纯的,跟我原来在商业体系里不太一样。做技术的人加班是常态。我来讲课之前在公司写PPT,差不多凌晨1点多结束,我旁边做特效的同事还在做。没有人会说要加班费或怎样,他们就是喜欢这个工作,能解决一项技术问题,把画面做得特别漂亮,哪怕将来这个片尾都不一定有他的名字,他也依然享受这个过程。平常我们会搞一些团队建设,跟大家聚聚餐,也会有一些行业的分享。

  您期待的人才是怎样的?

  迪钰麟:其实行业的专业人才并不难找,你有足够的资金就可以请大导演、名演员,但在影视基础上懂公司管理运作、懂娱乐法、懂衍生品开发、懂金融投资,这种跨界复合型人才是比较缺的。

  结语

  时代发展日新月异,看似关系遥远的影视制作与金融的界限也不再泾渭分明。迪总的复合从业背景,对人生更多可能性的期待,乐于钻研不断尝试的勇气,让其站在了探索行业发展的前沿位置。“成功的人都是相似的”,希望迪总的经历能给各位读者以启发。